吴石被捕后蒋介石对白崇禧起杀心15年后李回大陆次年白暴毙
栏目:行业资讯 发布时间:2026-02-08 16:00:07
  1950年3月1日,夜,台湾草山行馆(阳明山)内,蒋介石,这位刚刚“复行视事”的总裁,正襟危坐。  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大陆地图前指点江山、气

  1950年3月1日,夜,台湾草山行馆(阳明山)内,蒋介石,这位刚刚“复行视事”的总裁,正襟危坐。

 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大陆地图前指点江山、气吞万里如虎的统帅,败退孤岛的现实,像一把刻刀,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深的皱纹与戾气。

  草山在他的面前,恭敬地站着一个人,一个足以让台湾无数人闻风丧胆的人物——毛人凤。

  但今天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总裁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杀气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、都要刺骨。

  一切的源头,来自他刚刚呈报的一份绝密文件——关于国防部参谋次长吴石“通共”的确凿证据。

  蒋介石的手指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笃,笃,笃。这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,良久,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:“吴石,必须枪决。”

  “还有一个人,”蒋介石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,望向了台北市内的某个方向,“白崇禧是历史罪人,一定要肃清他。”

  那是的一级上将,是曾经的国防部长,是桂系的灵魂人物,是与李宗仁并称“李白”,搅动了中国政坛半个世纪风云的“小诸葛”。

  无缘无故的杀这样一位元老,其引发的政治地震,恐怕不亚于一场小型战役。

  蒋介石似乎看穿了毛人凤的顾虑,他顿了顿,但杀意未减分毫:“事情要做干净点,不要露出马脚。”

  但“肃清”的命令已经下达,这就意味着,对白崇禧的绞索,从今天起,便已悄然套上,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猛然收紧。

  “嗯,”蒋介石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多言,“这只是一个开始,可以从长计议。吴石案,就是一个很好的抓手。”

  他知道,一场针对昔日“战神”的巨大阴谋,就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夜晚,由这位最高权力者亲手拉开了序幕。

  当他从齿缝中挤出“白崇禧”三个字时,脑海中翻腾的,是积攒了二十余年的新仇旧恨。

  一年后,白崇禧更是力排众议,向军事委员会力荐吴石出任第四战区参谋长,并给出了极高的评价:“非吴景略,不能掌全局。”

  再后来,白崇禧高升军事委员会副参谋总长,也没忘了这位老同学、好下属,又将吴石调到南京,主管对日情报工作。

  这其中,最让蒋介石耿耿于怀、恨之入骨的,莫过于那场决定国共命运的大决战——淮海战役。

  1948年底,蒋介石本想下一盘大棋:命令华中“剿总”司令白崇禧,统一指挥徐州“剿总”的部队,集结两大集团军的兵力,在徐州、蚌埠一带与进行一场世纪豪赌。

  后世有人分析,说白崇禧是看出了当时国军沿铁路线一字排开的“死亡十字”布局,料定此战必败,不愿将自己的桂系精锐填进去。

  他认定,白崇禧就是存心看他的笑话,就是想等他的中央军主力被全歼之后,好让桂系取而代之!

  当黄百韬兵团被围,当邱清泉、李弥兵团告急,当整个淮海战场已成一片血海火海之时,手握三十多万精兵的白崇禧,却稳坐武汉,按兵不动。

  蒋介石曾多次要求调动战斗力极强的桂系王牌第七军参战,白崇禧却下令“派部队把船只看管起来”,扣押所有轮船,让部队无法渡江。

  而电话那头,传来的却是白崇禧冷淡到近乎残酷的回应:“华中兵力单薄,无力东援。”

  每当想起这四个字,蒋介石的胸口就如同被巨石压住,堵得喘不过气来。他输掉了淮海战役,输掉了大陆的半壁江山,也输掉了他作为“总裁”的宝座。

  他想起了过去几十年,白崇禧联合李宗仁,联合各路军阀,一次又一次地反蒋,一次又一次地逼他下野。

  彼时,广西战役已经结束,白崇禧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桂系部队,在的凌厉攻势下灰飞烟灭,片甲不存。

  在最后的时刻,李宗仁通过各种渠道,苦口婆心地劝他:“健生,切不可去台湾!那里现在是蒋家天下,你去了,就是自投罗网,徒增羞辱!”

 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,蒋介石的“橄榄枝”递过来了。一波又一波的信使,带着蒋介石的亲笔信和口信,络绎不绝地来到海口。

  信中,蒋介石言辞恳切,绝口不提往日恩怨,只谈危难,并许诺只要白崇禧肯赴台“共襄国是”,“国防部长”的职位虚位以待。

  蒋介石把姿态放得这么低,又许以高官厚禄,让他觉得,蒋介石还是需要他的,还是器重他的军事才能的。

  他对着前来送行的儿子白先勇,发出了那句著名的感叹:“蒋先生是器重我的,只是我有些话他没听。”

  他似乎真的相信,自己去台湾,是为了“给历史一个交代”,是为了在最后的关头,再为这个风雨飘摇的“”尽一份力。

  就在他准备登机前,一个追随他多年的桂系老部下,冒着被训斥的风险,冲到他面前,颤抖着递上一张小纸条。

  白崇禧接过纸条,展开一看,上面是几个他熟悉的名字,都是一些在军队里颇有资历、但并非黄埔嫡系的将领。

  这位老部下的意思很明显:台湾已经成了蒋介石的屠宰场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去了就是死路一条。

  但最终,他还是缓缓地,将那张决定着无数人命运、也预示着他自己命运的纸条,揉成了一团,随手扔进了风中。

  他以为自己是去赴一场匡扶社稷的使命,却不知,那螺旋桨的轰鸣声,正是一曲为他奏响的命运悲歌。

  李宗仁远走美利坚,后又回大陆得以善终;而白崇禧,则飞向了那座名为台湾的孤岛,也飞向了自己人生的最后一个、也是最悲惨的篇章。

  飞机降落在台北松山机场的那一刻,白崇禧或许还在心中勾勒着一幅“临危受命、力挽狂澜”的蓝图。

  他毕竟是白崇禧,是那个被日本人誉为“战神”的男人,是军界公认的“小诸葛”。

  前来“欢迎”他的人员阵容堪称豪华,大员、军界同僚,个个笑容可掬,热情洋溢。

  但白崇禧敏锐地从那些过分热情的笑容背后,嗅出一丝诡异的、令人不安的味道。

  他注意到,那些看似前来嘘寒问暖的“老朋友”们,站位总是不经意间形成一个半包围圈。

  而更远处,一些穿着中山装、眼神锐利的年轻人,更是如同鹰隼一般,看似随意地散布在四周,实则将所有出口都看得死死的。

  他被客气地“请”进了一处位于市区的官邸,美其名曰“白公馆”,供其颐养天年。

  从踏入这座公馆大门的那一刻起,白崇禧就彻底明白了李宗仁那句“自投罗网”的真正含义。

  车子刚开出没多久,他就从后视镜里发现,一辆美式吉普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他不动声色,故意让司机在市区里七拐八绕,后面的吉普车也耐心地跟着,保持着固定的距离。

  后面的吉普车猝不及防,也跟着一脚急刹,结果技术不过关,车子当场抛锚了,几个特务手忙脚乱地下车检查。

  他摇下车窗,对身边的侍从官吩咐道:“去,告诉后面的朋友,车子坏了不要急,慢慢修。等修好了,再继续跟着我们。”

  那几个奉命监视的特务,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没想到早就被人家看了个底朝天,一个个面红耳赤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  大家正聊着天,他突然抬手叫来服务员,指了指邻近的两张桌子,微笑着说:“那两桌朋友的咖啡钱,也记在我的账上。”

  白崇禧端起咖啡杯,轻轻吹了口气,淡淡地说道:“那是我请的‘保镖’,这个客,自然该由我来请。”

  通过这种黑色幽默的方式,白崇禧向他的监视者们,也向那个躲在幕后的人宣告:我虽然身陷囹圄,但我不是瞎子,也不是傻子。你们的这点把戏,我“小诸葛”看得一清二楚。

  这种反抗充满了无奈与悲凉,但却为他压抑的生活,增添了一丝属于强者的最后尊严。

  如果说最初的监视还披着一层“保护”的虚伪外衣,那么到了1952年,蒋氏父子便彻底撕下了这层面具,换上了一副狰狞而残忍的面孔。

  书籍被扔得满地都是,衣柜的门敞开着,里面的衣物被胡乱地翻了出来,连沙发和床垫都被人用刀划开,露出了里面的棉絮。

  更夸张的是,客厅和卧室的好几块地板,竟然被硬生生撬开了,露出了下面潮湿的泥土。

  一个老佣人哆哆嗦嗦地回答:“是……是经国先生带人来的……他们说要……要搜查……”

  白崇禧几乎是咆哮着质问:“总裁!你为何派人搜查我的家?我白崇禧究竟犯了什么罪,要受此奇耻大辱!”

  电话那头的蒋介石,沉默了片刻,随即用一种轻描淡写、甚至带着几分无辜的语气回答道:“哦,我知道这事。不过健生兄,你不要误会,这又不是专门针对你一个人。为了肃清匪谍,现在对所有人都是如此。”

  在蒋介石眼里,他白崇禧已经不是什么元老、昔日战友,而是一个随时可以被踩在脚下、任意欺凌的阶下囚。

  剩下的,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漫长的等待——等待那个最终的、或许并不遥远的结局。

  这一年,在蒋介石的亲自授意下,四十多名“国大代表”联名发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弹劾案,矛头直指白崇禧。

  其三,也是最致命的一条:徐州会战(即淮海战役)时,按兵不动,不遵从统帅调遣,拥兵自重,坐视友军覆亡。

  而对于最关键的第三条,他更是据理力争:“徐州会战之时,我华中‘剿总’并非拥兵自卫。我已将麾下最精锐的五个军外加一个师,悉数投入战场驰援徐州,最终全部牺牲!剩下的一部分军队,要时刻防备中原野战军部的牵制,实在无法抽调,何来坐观成败之说?”

  那一次,国军在杜聿明的指挥下,将的东北民主联军打得节节败退,眼看就要将其彻底赶到白山黑水去打游击了。

  当时作为国防部长的白崇禧,亲赴东北督战,力主乘胜追击,一举解决东北问题。

  然而,就在这个关键时刻,蒋介石却听信了美国特使马歇尔的调停,下达了停战令。

  他认为,正是那个错误的决定,给了喘息之机,最终导致了整个东北战局的逆转,乃至全国的失败。

  于是在信的结尾,他几乎是以质问的口吻写道:“当初我力劝总裁乘胜追击,一劳永逸,总裁不听,反而受制于外人,影响了大局。若非如此,何至于有今日败退台湾之局面?”

  在一次非正式的元老聚会上,一位与白崇禧私交尚可的老将,悄悄把他拉到一边,劝道:“健生兄,你这又是何苦?服个软,认个错,面子上过得去就算了。跟那位斗,你斗不过的。”

  白崇禧听后,却是一声冷笑,他环顾四周,压低了声音,却字字铿锵地引用了《三国》的典故:“昔日曹孟德曾言,‘设使天下无有孤,不知当几人称帝,几人称王’。我白健生不敢自比曹操,但你我心知肚明,若无我桂系在北伐、在抗战中数次为续命,他蒋中正的位子,能坐得稳几天?”

  据说,蒋介石听后,气得当场摔了杯子,脸色铁青地骂了一句:“娘希匹,到现在还不知悔改!”

  他在任何公开场合讲话,只要提到在大陆的军事失败,必然要拿白崇禧出来当反面典型,反复鞭尸。

  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些攻击时,他只是淡淡一笑,说:“经过一次大失败,总要找个人来顶罪背锅嘛。任何时候都是这样,没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
  他彻底告别了政治,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,都投入到了下棋、钓鱼、打猎这些闲情逸致之中。

  他似乎真的成了一个与世无争的退休老头,每天提着鱼竿,戴着草帽,消失在山林溪水之间。

  然而,他并不知道,在他看似平静的晚年生活之下,一场真正的、致命的杀机,正在悄然酝酿。

  1965年,一则从海外传来的消息,如同一道催命符,骤然打破了他晚年生活的平静,也将他推向了死亡的深渊。

  这个消息,对于蒋介石而言,无异于一记响亮的政治耳光,让他颜面尽失,恼羞成怒。

  过去的十五年里,蒋介石之所以容忍他这个“历史罪人”活在世上,除了时机不成熟外,一个很重要的原因,就是他可以作为牵制李宗仁的一枚棋子。

 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,通过各种渠道,一遍又一遍地向李宗仁发电报,恳求他,劝阻他,甚至可以说是哀求他,收回成命,不要走上那条“不归路”。

  当年7月12日,李宗仁夫妇安抵北京的消息,通过报纸和广播,传遍了全世界,也传到了白崇禧的耳中。

  那一刻,这位身经百战、见惯了生死的老将军,脸上血色尽失。他痛苦地跌坐在椅子上,对着身边陪伴多年的侍从,喃喃自语道:“德邻投共,我今后在台湾,更没脸见人了……”

  他说的“没脸见人”,不仅仅是指政治上的尴尬,更是对自己未来命运的一种绝望预判。

  就在李宗仁踏上大陆土地的同时,在士林官邸,一个尘封了十五年的暗杀计划,被重新启动。

  蒋介石召见了一个人,一个在黑暗中为他处理了无数脏活、手上沾满了鲜血的刽子手——谷正文。

  他知道,对付白崇禧这样的湖,必须做到万无一失,最好是能制造成一场天衣无缝的“意外”。

  通过收买白崇禧身边一个姓杨的副官,谷正文得知,白崇禧虽然年事已高,但打猎的爱好一直未改。

  从表面看,木桥毫无异样,但只要有一定重量的物体经过,关键的承重木梁就会瞬间断裂。

  前导车连同车上的三个人,瞬间坠入了数十米深的峡谷,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
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坐在白崇禧身旁的一名侍从,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反应速度。

  白崇禧与马佩璋伉俪情深,几十年的风雨同舟,早已让他们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
  在台湾这十几年的日子里,夫人的陪伴,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唯一精神慰藉。

  对于一个风烛残年的孤独老人而言,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,无疑是一剂难以抗拒的。

  他调查到,白崇禧为了晚年的“幸福”,经常向台北中医协会的理事长赖少魂购买滋补身体的药剂。

  电话中,谷正文没有直接下达杀人的命令,而是用一种极具暗示性、令人不寒而栗的口吻说道:“赖理事长,白将军为操劳一生,如今身体亏空,需要‘大补’啊。总统的意思是,要让老将军‘尽享天年’,所以你的药方,务必用足猛料,让他走得‘舒坦’一些。”

  在保密局的恐怖之下,赖少魂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的性命,他只能照办。

  于是,在之后送给白崇禧的补药中,赖少魂悄悄地,加大了几味与烈酒同服会引发心脏骤停的药物剂量。

  75岁的白崇禧,赤身裸体地暴亡在床上。他的面部表情极度扭曲,似乎在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。

  更诡异的是,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绿色。床上的睡衣和床单,被撕得粉碎,仿佛他在临死前,曾经历过一番激烈而绝望的挣扎。

  多年以后,当台湾的政治环境逐渐宽松,那个亲手策划了这一切的刽子手谷正文,在他出版的回忆录中,以一种炫耀的口吻,亲口承认了这桩惊天血案:“是的。”

  白崇禧的儿子,著名作家白先勇先生,对此极力否认。他认为,谷正文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书多卖几本,赚点养老钱,才故意夸大其词,编造了这些骇人听闻的谣言。

  他给出了自己的理由:父亲晚年本就心脏不好,因病去世是合乎情理的。而且,如果蒋介石真要用毒酒杀人,做得如此粗糙,留下这么多破绽,岂不是太愚蠢了?

  因为无论白崇禧是死于精心策划的暗杀,还是在长期的精神压抑下旧病复发,有一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:他都是蒋介石“”政策下的一个牺牲品。

  他被剥夺了权利,践踏了尊严,囚禁了自由,在长达十六年的精神凌迟之后,孤独而痛苦地死在了那座他本不该踏上的孤岛上。

  正如他的老搭档李宗仁,在听闻其死讯后,发出的一声长叹:“白健生去台湾,是自寻死路。”